不知姬发这时在做什么呢?可曾发觉自己已经离去,是担忧、焦虑,还是漠不关心?
昨晚分明答应要指点姬诵的剑法,如今不告而别,不知姬发是否会觉得他言而无信.......崇应彪愈想愈不是滋味,不觉间又转回王都附近,只见大街小巷一片肃穆,数匹骏马驾驶着赤红色的辇舆当街穿过:“天潢贵胄,注意避让——”
崇应彪定睛一看,只见辇舆高耸,古檀为架,朱红为壁,壁绘金凤轻舞,栩栩如生,似乎与当日姬发所乘坐的极为相似,莫非姬发出城来找他了?
他刹那心如鼓擂,一时间忘记避让,直到两旁的侍从高声斥责:“什么人!还不退下!”
崇应彪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当仁不让地与之对呛:“老子是你爹!”
侍从大怒,“唰”地抽出剑来,正欲将他当成闹事的流民处理,只见辇车上的人掀开珠帘,锐利的目光凝在他腰间的佩剑上:“慢着!阁下何人?为何会有王兄的鬼侯剑?”
崇应彪这才看清驾马皆为威风凛凛的黑首白马,当卢佩金,所驾四匹。
天子驾六,诸侯驾四。舆中之人,正是从封地赶回王都的周公旦。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祭月,王兄月余前便来信让我回王都团聚。只是琐事太多,脱不开身。”
周公旦不过弱冠的年纪,为人处世却已滴水不漏,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崇应彪,恭敬中带着几分疏离:“九曜星官难得下凡一趟,何不多留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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