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见来人不是姬发,难免意兴阑珊:“你王兄有了新欢正春风得意,不缺我一个。”
周公旦一怔,犹豫再三,还是实情以告:“感谢神官当年救我长兄之恩,虽说命数有限,天意难违.......旦曾发誓,若是见到恩公,定会重酬。只是因你的一时疏忽,害王兄受了好大一番苦楚,所以恕我无法用礼待你。”
崇应彪奇道:“我何曾害过你哥?难不成是提起裤子走人.......”
话音未落,只见姬旦立刻冷下了脸,竟当场拂袖而去。
崇应彪驻足原地,始终不得其解,心中疑虑难平,一咬牙,转身奔回王都。
还未踏进宫门,侍从们远远地便围拢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急促:“神官殿下去了何处?陛下苦找了您一整日,不久前才回宫——”
崇应彪心中一凛,不敢稍作停留,匆匆步入凤鸣宫。未行几步,只听前方马蹄长鸣,一匹白马如风一般奔驰而来。
那骏马色如霜雪,通体无杂毛,镂金雕玉,神采飞扬。一道赤色的身影伏于马背之上,宛如红梅映雪般夺目。此时日暮西垂,红霞如锦,铺开了漫天缤纷,策马而来的身影仿佛身披万丈霞光。崇应彪乍看之下,不禁暗自赞叹:好俊的骑术!
那人抬起头来,遥遥相对,竟是姬发。
姬发一身赤红劲装,剑眉星目,英姿勃发,双颊因驰马而透出桃花般的绯色。轻装出行,未佩王冠,只将乌黑的圆髻高高束起,愈是简朴,愈显得丰神俊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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