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郑重地吻住了殷郊,腰肢扭动,缓缓吞吃下去,直到两具滚烫的血肉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处。
但愿长醉,不复醒。
殷郊心头巨颤,仿佛被一股遮天蔽地的爱意击中,低头吮去他脸颊上的潮湿:
“我上辈子,一定非常喜欢你。”
三日之限还剩一日,崇应彪却带了鬼侯剑,天色未亮便独身一人离开王都。
只因姬发与殷郊,实在欺人太甚!
昨夜本该是他先得手,还没尝出个滋味来,半路殷郊横插一脚不算,还当着他的面吻得难舍难分,硬生生把他衬托成了夺人所爱之徒。
崇应彪登时觉得自己非常多余。
与其留在镐京看他们浓情蜜意,不如早点开溜,至少还能挽回几分面子。
他从镐京东街一路荡到西街,还摸去花楼喝了壶酒,没带人间的盘缠,差点闹了笑话,只得光着膀子为众女子耍了几套戏法才得以脱身。实在无甚可逛,不由有些怀念起王都的佳肴美酒,歌舞丝竹,还有.......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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