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殷郊便如此刻这般用臂膀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他三头六臂,吓退了不少佃户,落在姬发眼里,却连那獠牙都可爱十足。记得自己常拿他取笑:“你如今有三个头,我该亲哪一个呢?”
姬发心中一荡,当时殷郊是怎么说来着?
嘴里阻塞的胀痛骤然被抽了出去,殷郊簇紧眉头,似是到了爆发的边缘,又看崇应彪刚刚释放了出去,遂抽出湿漉漉的阳具,长臂一提,轻而易举将姬发当空抱起,随后重重朝着蓄势待发的凶器上坐下去!
“啊!”
借着崇应彪的一番开拓,殷郊终于如愿以偿,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了温热紧实的甬道之中,感受到怀中之人痛得发颤,心中一软,俯下身将姬发哽咽的哭声尽数以唇舌封住。
.......想起来了。殷郊当时说的是:你想亲哪个就亲哪个,如果不够,我会挨个亲回去。
他们唇齿缠绵,仿佛回到了西岐往昔岁月,彼此二人在麦田里滚得一身草屑,殷郊还要来吻他,姬发又是甜蜜又是嫌弃,拖长了调子:“脏——”
“脏......”姬发慌乱地把头撇过去,遮住嘴,小声地提醒太岁神自己才含过阳物。殷郊摇了摇头:“不碍事。”
他一本正经道:“神仙的精血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饮下之后可增长三十年寿命,你想不想试试?”
姬发面露惘然,随即轻轻一笑:“你们都去过神仙的逍遥日子,留我一人,纵得长生,不过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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