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
殷郊顷刻间双目发红,单膝跪地,六条手臂无措地垂着,似是想去搂他,又怕姬发不肯,只得委屈巴巴地给他掖了掖被角:“此话可当真?.......你不要我了吗?”
还敢撒娇卖乖!崇应彪气得七窍生烟,躲在姬发身后破口大骂:“你他妈属狗吗,别人吃过的饭都要舔上一口!”
殷郊本就怒火中烧,此刻更是恨不能将他的脑髓打烂:“你胡说!姬发本来就是我的!分明是你跟我抢!”
这两人生前势如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今同为神仙,亦无法化解此等宿怨。姬发顿感前世必亏欠他们良多,以致今生承受双份孽缘,登时头疼不已:“你们再吵,我一个都不要了!”
最终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崇应彪在身后闷头耕耘,而姬发跪趴在殷郊胯下徐徐吞吐。
殷郊的法相异于常人,他从前就吃过亏,如今又有崇应彪虎视眈眈,若明日还想爬下床榻,只得先以唇舌搪塞过去。
“唔.......慢一些......”
姬发口中塞得满满涨涨,也只不过含进了个顶端,还有一截敞露在外,始终不得纾解。殷郊见崇应彪掐着姬发的腰大开大合挺进,每次都要没入深处,心中不免吃味,于是一手捏着他的下颚,另外的手臂则在他脖颈、胸口揉捏游走,逼得姬发时不时从喉口发出破碎的呜咽之声,透明的津液顺着下颌淌下,又添了几分淫靡。
姬发涨红了脸,一点一点将粗硕的性器纳入喉管深处的同时,殷郊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间,轻柔地抚弄。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灰味,恍惚间姬发想起多年前,殷郊首次从昆仑下山,来西岐寻他。那时他们还不知道那些绝望无奈的分离将持续贯穿一生,久别重逢,心火撩动,曾数次在西岐的麦田里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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