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包裹的刺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调的冷风和空气。他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滚烫的、湿漉漉的、沾满了飞机杯里的润滑液,在冷风里不受控地跳动着。
那种从极热到极冷的落差让他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然后精液流出来了。又是一股,比第二轮少一点,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口缓缓涌出来,挂在龟头的边缘。
李岳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他的鸡巴还在硬着,龟头上沾满了飞机杯里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飞机杯都用上了……"
"有意见?"
"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折磨到极限以后的自嘲,"你开心就好……"
后来李岳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时间在没有视觉的世界里变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他的大脑已经放弃了计时。
他只知道刺激在继续。一波接一波,中间隔着长短不一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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