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什么……从哪翻出来的……"
江晨没有回答。飞机杯开始上下移动。
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的力度是不均匀的——掌心重,指腹轻,虎口最重。可飞机杯的内壁是三百六十度均匀包裹的,每一下吞吐都让整根柱体同时受到刺激,从根部到顶端,从前到后,没有死角。
李岳的呻吟变了调。
"嗯……啊……操……太、太紧了……"
飞机杯的内径比他的柱体直径小了一圈,每一次吞入都像是在被一根柔软的嘴紧紧地吮吸。内壁的凸起纹路在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反复碾压,那种刺激比江晨的拇指精准十倍。
快感在疯狂地堆积。比前两轮都快,都猛。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上顶,胯部在追飞机杯的节奏——
飞机杯被抽走了。
突然的、彻底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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