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手。右手握住柱体,左手揉捏囊袋,两个刺激源同时往他的大脑里灌信号。他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不受控的低吼。
"嗯……嗯……操……阿晨……"
然后江晨的手停了。拳头捶在他的小腹上。
"唔——!"
腹肌猛地收缩,前列腺在痉挛,可那股压力被拳头震散了,找不到出口。精液从马眼口渗出来——也许渗出来了,也许没有。他已经分不清了。大腿根部是湿的,可那也许是精液,也许是汗,也许是飞机杯里残留的润滑液。
有时候是飞机杯。凉凉的硅胶内壁包裹着他的龟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压着冠状沟和系带。那种刺激比手掌精准十倍,快感在疯狂地堆积——
然后飞机杯被抽走了。放空。
"操……"
有时候是毛笔。笔尖在龟头上画圈,在系带上轻戳,那种细碎的、不可预测的微刺激让他的神经系统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
"嗯……啊……别、别用那个了……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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