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呼吸慢慢变得很是急促,他拽着傅柏延的胳膊求饶,露出吞吃干净的口腔,表情带着些孱弱的讨好,“...主人....先生......我好痛..”

        傅柏延并没有接受他的哀悼,反倒是扯住他的腰就要继续,直到现在他被算计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发泄干净,反而随着涂间郁还在借口讨饶的行为愈演愈烈,太不听话了,这口穴果然还是肏烂的好,只需要张开腿瘫在床上就不会整出一系列幺蛾子了。

        他故意没设安全词,也是为了减少自己会因为这个放松对涂间郁管教。

        可偏偏小狗太通人性了,说涂间郁可爱可不是吹的,涂间郁大概知道自己道歉并没有说到男人心坎上,于是又换了说辞,还带着牙印的唇瓣贴到男人心口,那里因为他制造的事故留下了一道疤,他吻了吻,眼泪恰到好处的砸下去。

        “对不起....都是小狗的错...小狗喜欢主人....小狗错了....”

        傅柏延抹去他的泪珠,手指摸向他的唇瓣,把涂间郁的舌头扯了出来,自暴自弃的含了上去。

        他认栽了,小狗太知道怎么让主人消气了。

        那之后涂间郁遭遇的性事很少会用到鞭子,除非他逃跑,傅柏延没收力的鞭子会把他的小腿打到淤青犯肿床也下不去。

        他大多时间都被关在傅柏延的房间里,男人并没有给他衣服,只让他穿着宽大的衬衣游走,好方便随时回来都可以把人带上床。

        可惜涂间郁故态复萌的很快,没安分几天那硬骨头就长了出来牢牢贴在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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