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延抽出阴茎,撸动了几下后射在他的嘴里,量很大,涂间郁要吐出来了,又被手掌捂住,直到被逼着全部咽下去才得到释放。

        “咳咳...”涂间郁歪着身体,这时候看着傅柏延才觉得害怕,他撑着身体想要逃开,又被压着脖颈拖到男人面前,许是这样的行为刺激到了男人。

        阴茎直直地肏到口腔,直到他的鼻子呼吸到他的囊袋傅柏延才停下进入的动作,他轻蔑的扯起涂间郁的乳珠,嫌恶心吗,那之后可是天天要做肉便器吃精喝尿的程度。

        “舔。”傅柏延给了他点提示。

        可惜涂间郁早就没了气力,大脑没转过弯,所以压根不知道这是唯一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

        傅柏延没等到少年的舌头,他拽着涂间郁的脖颈进往下撞,塞到喉咙那里感受到紧紧的压迫,爽的他喟叹了一声,他把喉咙当成另一个穴,多次的顶撞深入后全射到涂间郁的喉咙里了。

        他撩起自己的头发,解开穿着的衬衣,精装的身体显然可以完全挡住涂间郁的身躯,只是胳膊放在一起,这种鲜明对比的程度就有些骇人了。

        涂间郁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床上,这种死法太过丢人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想要找机会逃脱。

        可是调教室很大,墙上挂着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用完,傅柏延说全过完一轮才会放他出去。

        看到墙上那粗硕的狼牙棒,镂空的假阳具,尿道棒还有鞭子和许多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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