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太擅长用自己的容貌为自己谋福利了,在老宅待了快十几年的佣人都会因为这几面之缘选择背叛自己的雇主。

        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刷门的刷门,找车的找车,然后很悄摸摸的在监控死角把消息传递给刚从卧室出来的少年。

        涂间郁捂着含着精液的小腹,难受的呕了呕,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墙或者栏杆,别墅暖气开的足,平常也只穿着短袖和齐膝短裤,傅柏延很乐意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因此露出来的地方唇印齿印都有些骇人。

        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最密集的应该是大腿根部还有耳后,就连手指上都印着齿痕,藤蔓的印记把这一枚枚串联起来,显得很是色气。

        “谢谢。”涂间郁捏紧手里的纸条,看着院子里这些帮他的佣人们,很小声呢喃了句,他们的年龄也都大了,家里也有孩子,有的都抱上孙子了,自然也见不得长得很好的小孩被关在老宅子里。

        朝气蓬勃的年纪,总归不是该被当成禁脔一样关在囚笼里的。

        涂间郁不敢在傅柏延面前露出想要逃跑的念头,他只是在床上稍稍走神,男人就会把阴茎塞到他的身体里狠狠撞上几百次,直到他瘫软着敞开腿,肚子微微鼓起来,他才得到一丝宽容。

        傅柏延现在对他就连笑也很吝啬,每次回到别墅涂间郁都要观察他的表情,只要看到他唇角微微放平,甚至还有心情询问他一天做了什么,那今天男人就不会肏的很重,可是如果男人紧绷着脸,甚至都温和的露出个笑,那今天绝对不会善了,他会挨很多个巴掌,会在被肏瘫之后被顶到压根不能进去的结肠口,会喷的不像样。

        涂间郁打了个冷颤,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被扣在脖颈上的红绳,可是也没敢摘下去,男人说的每句话都像一道禁令,不遵守的代价他掏不起。

        别墅外传来汽车的轰鸣音,涂间郁这才意识到自己发了很久的呆,他赶忙把今天的牛奶喝下去,灌的很急甚至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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