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忙脚乱。
傅柏延冰凉的手掌贴到他的面颊,温度很烫,他视线又凉了凉,“他们没给你披毯子吗,自己发烧了也不清楚吗。”
涂间郁温顺的抱住他的脖颈,眼眶这才觉出烧灼的红,他咳嗽了两声,成功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很快就会好了....”
傅柏延把他抱起来带回卧室,那些骇人的道具早就撤下,阴沉的装修重新换了一批,是少年自己选的颜色,暖洋洋的看着就很舒服,他被掖在被子里,好像只有他生病脆弱的时候才能得到男人的怜悯。
什么时候生病也成了一件好事呢。
涂间郁昏昏沉沉的想。
意识消散前他被灌了一碗药,中药苦的他眉毛都打结。
傅柏延看他睡着给他抚了抚眉心,颇为爱惜的摸了摸他苍白的小脸,浓稠的相貌这时候倒像是风雪里饱受摧残的玫瑰。
好像只是一点点小雨都会把他的保护伞打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