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是小,是有点残忍了。
傅柏延难得生出点悲悯,低垂下来的眉眼不再是蔑视不在意,像是接受自己有了软肋,看着自己的肋骨化成人形,然后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在他面前晃悠。
他突然很想吻他的唇瓣,这么想也做了,他的手掌一直抚摸到少年带着点肉的手,手型是很好看的,只有指腹的位置微微鼓起,十指相扣会很舒服。
他像再摸一只毛茸茸,等到自己的手掌变热,他又去摸涂间郁的肚子,小腹那里鼓起来的肉手感很好,傅柏延冷着脸在那里贴了又贴,动作很像刚知道自己妻子有了孩子的模样。
直到涂间郁难受的想要推拒,傅柏延才终于收手,他站起身把房门关上。
“音频调出来。”傅柏延并不会因为今天涂间郁的脆弱就不会去监视监听他今天的所有话语。
小狗是会学会听话没错,可这并不适用于流浪狗,他们总会找机会再一次离开家,因此只需要留下一个钩子,等到他再一次选择离开的那一刻,给狗拴上项圈,告诉他他不可以流浪,主人在哪,哪里就是家。
果不其然。
傅柏延拿到被他悄悄藏起来的纸条,看到上面准确的时间地点车牌号,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你看,小狗还是不知道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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