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暗自替房间里睡着的少年惋惜,招惹上傅柏延不知道是福是祸,如果把他当老板,只要不背叛,傅柏延会帮其摆平所有困难,可是如果是主人,自家老板这过强的控制欲会压垮任何一个人,他们的纽带是蜿蜒的山脉,只能是一个天一个地,绝对不会平等。
“好痛。”涂间郁全身骨头都在酸麻,病痛都没有好全乎,他就特别悲催的开始逃亡之旅。
其实今天悄悄从侧门走出去的时候,他就敏感地觉察出不对劲了,按理说警卫员每个小时都会轮换,绝对不会有空岗的情况。
可是看到近在咫尺的自由,他不能就这样一步步退回到黑暗里去。
结果再怎么差劲总不会死。
自由就摆在那,可是被禁锢却是一辈子。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泯灭掉人格,更不能接受自己真的像是披着一层屈服的面具一直虚以委蛇。
虚假的顺从本质上也是顺从,卑躬屈膝的当奴隶,涂间郁干不来那样恶心的事情。
这些人们如同狂风骤雨呼啸,滔天的风暴不知道把他吹上哪片海岸,可是他是自己的代言人,是身体的真主。
他决定,他抗争,他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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