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用打火机点了个烟,收拾完东西后丢到空地一把火点燃,又吩咐人把房间冲洗干净保留。
“是啊,谁知道。”他嗤笑一声。
少年之后会遭遇这个后果,仍然选择逃了,结果他就该承受,太清醒就会痛苦,何必不认命呢。
清脆的巴掌音打在臀瓣,打碎了少年的痛苦。
涂间郁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烬延,“你不信我....傅烬延..你不信我..”他绝望的哀悼,伸出手掐着傅烬延的脖子,脸色啪嗒啪嗒地掉在他的脸上。
傅烬延觉得这雨未免太滚烫了,只能伸出手捂着他的眼睛,好让自己不听不看,他只需要做到无视,他就可以没有丝毫愧疚的得到被打碎重组,知道惧怕和听话的涂间郁。
可涂间郁还在心底燃烧起烛火。
他不是不知道傅烬延的心意,只是他是个直男,自然受不了,那次之后他想要道歉,可是总找不到机会。
如果这次..傅烬延可以拉他一把,涂间郁就可以和他扯平重来。
他还在呆呆地握着傅烬延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