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漫长的没有尽头,皮肉的激烈拍打声没有停歇,狭小的房间里少年一遍遍的爬,汗水和泪水一同落下,他微不可闻的呜咽响了一宿。
意识的最后是卫生间的镜子,手套终于丢了出去,手指头却塞到里面搅动着舌根往下压,阴道里的肉物粗的可怕,最粗的那部分已经被彻底的塞了进去,一抽一动都是折磨,硬黑的茎毛刮在通红翘起的肉蒂,他的女穴成了套子,从一点小口被捅出一个大洞。
“呃.....啊....要..死了...呃..啊。”涂间郁受不了的扬起脖颈,露出渗血的牙印,这像是最终的悲鸣音,他向后一倒,陷入昏迷。
傅柏延呵了一声,拽着人继续往下顶,最后卡在子宫里,又射出了一股,直到小腹凸起,他才缓慢抽身。
等洗完澡出来,涂间郁还是最后被放在床上的姿势,大腿折起分开在两边,精液遍布他的全身,两个穴边都有抠不掉的精斑,后面的那个正一点点的往外泄,唯独女穴,射的太深,如果不能手动扣弄,他的肚子还是会一直这么大,子宫还是会死死含着男人的精液。
他站起身给人套了件就抱出了门,面容是无比的冷峻。
陈恪在他走后进来做收尾工作,小房间里散不去的麝香和腥臊味,白浊布满房间,床单湿得不能看,少年显然遭遇了很多。
保镖们站在门外等候的时候,也只能听到不停歇的哀嚎音,从一开始的痛苦到最后只能一声声的闷哼,皮肉相贴的拍打音头一回这么渗人。
“...他会死的吧。”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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