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句,“你活该。”彻底粉碎了他的美梦。

        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奔流不停,荆棘绽放在他的血液里带来阵阵成瘾的毒意,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收藏着善意的盒子被怪物掀翻踩碎。

        涂间郁先是耳鸣,才彻底的看到那齑粉般的过去。

        傅烬延仍旧抱着他。

        他以为傅烬延不知道他的痛苦吗。实际看到了也视若无物,只有这样,傅烬延才能放肆地发泄对涂间郁的爱恨,他无所谓涂间郁的境地,人已经找到了,而且再也逃不出去,傅烬延可以在自己长大的地方尽情地对他进行所有符合常理的事情,做妻子,做婊子都能让涂间郁自己来选。

        傅烬延想到这些事情近乎愉悦的笑出了声,他掐着涂间郁脖子的手渐渐收力,犬齿挤入他的口腔往喉咙钻,着魔的吞吃着他的口水,膝盖抵在女穴上狠狠顶撞着,窒息的感觉让涂间郁的身体抖成筛糠子,过电般的刺激狠狠穿过,他在窒息的痛苦里到了高潮。

        幕布里的他还在呜呜呃呃的尖叫,同时被打开的大腿,弯翘的鸡巴在穴口蹭了蹭全头全尾的顶入,一举撞开内苞,涂间郁脱力地倒在床上,傅烬延撑在他的耳边,咬破了他的耳朵,语音里还有藏不住的恶意“我都知道,宝宝,我说你活该。”

        事情的结果傅烬延都可以猜到,他在涂间郁身上投注的越多,傅柏延的关注就会倾泻在涂间郁身上,他会和之前一样夺走自己无数个东西又还回来,他会得到一个很听话的涂间郁,他坐收渔翁之利。

        涂间郁却还是不死心,只好继续握着他的胳膊,指着双腿内侧被烙下来的印记,“...不是..爱我吗...他对我很残忍...你都不..心疼我吗?”

        傅烬延幸灾乐祸的情绪被这么一句话打断了,他算无遗策,把所有人的反应和动作都可以猜到,唯独不知道涂间郁会说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