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娘闭上眼,脑海里便浮出那人的脸。深邃眉目低垂着看她,祂俯在她耳侧,手心稳稳扣住她。
她脸颊倏热,慌忙翻过身去,臀后忽然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疼得她吸了口气。
那十下留下的红痕仍未消退。
明明祂真的罚了她,竹条落下时也是真的疼,打得她哭。奇怪的是,她竟不怕。
许月娘下意识把手伸进被中,隔着寝衣轻轻按在小腹上。
——吾的符印,自会庇护你。
她呆呆躺着,半晌,才猛地将被子拉高,遮住整张脸。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怕祂才对。
可她只是羞得厉害。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许月娘往安平县去得勤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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