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浴巾的边缘,低着头。水珠从栗色短发发尾往下滴。从我角度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湿痕——不是水,是蜜液。刚才跪在地上给我口的时候她自己流出来的,流了很多,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黏稠的,在冷光灯下反着细碎的亮光。她夹了一下腿,想藏,但已经流太多了藏不住。
她的脸红了。平时进攻时那双稳稳当当看着我的琥珀色瞳孔现在垂着,睫毛低低压下来,视线落在我锁骨上而不是眼睛。嘴唇抿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不是舔蜜液,是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手指在浴巾边缘上来回捏着,捏出了皱褶。
「苏念。」我叫她。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是往回收的那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她看我是直接的、专注的,像一个已经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人。现在她看我是犹豫的、不确定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动了一下又合上。浴巾边缘在手指间快被捏烂了。
「嫂子。你……可以帮我解决一下吗。」
解决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很小心,尾音往下沉而不是往上扬——不是命令句,是试探句。说的时候眼神往我手上飘了一下,然后立刻收回来。
那个飘的方向很重要。她看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嘴。她在退而求其次——觉得我可能不愿意用嘴,所以只要手就够。她甚至不敢把「手」这个字说出来,怕说出来也会被拒绝。她能主导全场给我口到高潮,但她不敢直接跟我要同等回报。
我把手抬起来,手指分开给她看。「手?」
她看着我举起来的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嗯,手就好。」声音里没有任何抱怨。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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