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停。嘴唇还含着阴蒂，把高潮最后几波余震吸出来，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扫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湿润轻响。然后她松开嘴唇，嘴里含着一大口蜜液，腮帮子微微鼓着。仰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喉咙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喉咙上那块小小突起在吞咽时滚动了一下。嘴唇上还挂着没咽干净的蜜液，透明黏稠的一缕，从嘴角往下拉丝。她用舌尖舔进嘴里抿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不是继续刺激——是清理。
舌尖贴着大阴唇外侧慢慢滑过去，把刚才高潮时涌出来流到阴唇外侧的蜜液一点一点舔干净。不是之前那种进攻式的舔法，是更慢更轻更温柔的，舌尖像一把软刷，沿着大阴唇的弧线从外往内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蜜液都舔出来，发出细碎的湿润轻响。每舔一下嘴唇就抿一下，把舔起来的蜜液咽下去。
舔完大阴唇外侧之后舌尖滑到小阴唇内侧。这里残留的蜜液更黏更厚，堆积在褶皱的沟壑里。舌尖伸进每一道褶皱之间，慢慢把裹在里面的黏稠蜜液刮出来，每刮完一道褶皱就抿唇咽一下。
然后是阴蒂。阴蒂头上还覆着一层厚厚的蜜液，从包皮到顶端整个都被泡在黏稠的透明液体里。她把嘴唇轻轻含上去，不是吸，只是含住，用嘴唇抿了一下阴蒂头，把那一层蜜液抿进嘴里，松开时发出小小的啵一声脆响。舌尖伸出来在阴蒂包皮边缘转了一圈，把包皮褶皱里藏着的最后一点蜜液也舔了出来。
最后是小穴口。两根手指还留在里面，她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了蜜液，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水光，抽出来时发出小小的啵一声。小穴口在手指离开之后还在不停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残留的蜜液。她低头把嘴唇贴上小穴口，轻轻吸了一下，把最后那股蜜液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终于停下来。仰脸看我，嘴唇上干干净净的，全咽下去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弯了一下嘴角。
「嫂子的味道。」嗓子有点哑，但语气又回到了平时那种稳而轻的声线。
我低头看她。她跪在瓷砖地上，膝盖跪久了印出了两片浅红色痕迹。琥珀色的眼睛在浴室冷光灯下很亮。
她站起来，膝盖上的红印子在白瓷砖背景里格外显眼。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浴巾。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干脆地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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