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翻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高潮时被自己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还留在上面。然后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强撑出来的乖巧微笑，看着大腿内侧那条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看着浴巾被她捏出来的那些皱褶。
她从我的沉默里读到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嫂子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去冲一下就好。」说完转身就要往花洒那边走。
「苏念。」我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没收干净的紧张。
「你先别冲。」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我的眼睛。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滴在瓷砖地上的声音。
「手不是我要的。」我说。
她没听懂。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浴巾从她手里滑到瓷砖地上。
「你刚才给我口的时候，自己流了那么多。」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只用手？」
她的眼眶里积了一整场的水光终于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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