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在证实她的猜测。
父亲并不是单纯欠下三千银元。
他曾经试图揭开某件事。
而有人阻止了他。
她继续往下读。
「我没有把所有证据留在同一个地方。这间屋子里的帐簿,只是其中一部分。真正能证明货物去向的纪录,还在另一个地方。
「若你已经找到暗纹,便记住一件事:不要只看布上的图样,要看图样背後留下的数字。
「三十六不是货物的全部。
「十,也不是。」
信到这里,字迹突然变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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