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外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有父亲熟悉的字迹。
她慢慢拆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保存得相对完整,开头写着:
「若有一日,绦蘅亲自找到这封信,便表示我已经无法再当面告诉她真相。」
闻绦蘅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继续往下读。
「绦蘅,父亲这些年做过许多生意,有些是为了让闻家站稳脚跟,有些却是为了守住不该被人夺走的东西。
「七年前,永丰货栈的三十六匹暗纹布,原本不该被拆分转交。那批布料背後牵涉的,不只是货款,还有一份被人刻意改动的商业帐册。
「我曾以为,只要把所有纪录交给商会,便能查清楚真相。可後来我才发现,商会里有人不愿意查,有人甚至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要再被提起。」
闻绦蘅的呼吸渐渐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