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海,程序上还是走一下过场比较好,她毕竟是正经的法定继承人。”
“继承权?”
时振海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红木桌面上,牛皮纸封面的边角被他掌心震得高高翘起。
“我这儿可是有她亲笔签署的放弃经营决策权意向书……上周她二婶亲自去她宿舍找她谈的,白纸黑字。她今天要是敢不签,这董事会根本就没开下去的必要。”
就在这时,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了。
时晚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今天一身黑色羊毛混纺的女式高定西装,戗驳领,单排三扣,极致的掐腰版型将她盈盈一握的腰线收到最窄处,肩垫恰到好处地撑出锋利的直角轮廓。
下身是一条同料的烟管裤,裤脚精准地收在脚踝骨上方两寸,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脚踝和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细跟尖锐得像一根刺。
西装领口大敞着,里面仅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优美的锁骨横亘在领缘外面,一条极细的铂金链子深深陷入锁骨窝里,最后隐没在吊带的深V领口中。
她把高级公文包往会议桌上一搁,拉开主位左手边那把空椅坐了下来,动作利落干脆,椅腿在地面划出一声清脆的位移响。
“二叔,等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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