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
时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会议室。
足足三百平的大会议室里,长条酸枝木桌从南墙一路拉到北墙,桌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头顶那一排水晶吊灯,二十把高背真皮椅整齐地分列两侧。
窗外海城CBD的巨幅玻璃幕墙群把刺眼的晨光切成无数碎片,一道一道冰冷地打在桌面上。
时振海大刺刺地坐在长条桌主位右手边第一把椅子上。
五十五岁的年纪,头发染得乌黑发亮,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中段,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紧紧绷着他微凸的油腻肚腩。
他端着一杯滚烫的普洱茶,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杯沿,眼神轻蔑地朝左右两侧的董事微微偏了偏头。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不轻不重。
“时晚那丫头今天到底来不来?不来就直接按弃权和缺席处理。”
左手边一个秃顶老头伸手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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