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澜皱眉,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聒噪。给我闭嘴。”

        纪小北被家主冷淡的语气吓得眼泪都流不出了,他攥紧身下的床褥,将所有呻吟与痛呼都压抑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除了皮肉相撞的噼啪声和猛烈抽插的水声,就只有他哥哥小南还缩在床角抽泣不已。

        “呜…疼,好疼啊……呜呜……”

        虽然被插得是弟弟,但二人兄弟连心,纪小南也感觉后穴痛极,他是个痴儿,疼了就只知道嘤嘤哭泣。夫人见状便伸手去抱他,怕他吵到妻主惹妻主不喜,便搂着他的小脑袋,把他的哭声压在自己怀里,又顺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抚。

        自家夫人这是又要护着这几个小奴了,蒋夜澜暗中叹了口气,低头专心顶弄起来。

        她腰间的穿戴裤是她那在西国留学的好闺蜜徐慧珠的最新发明,裤子底部紧贴女子性器,前端阴蒂附近的位置有一片振动带,原理和缅铃差不多,顶弄的动作越是激烈,振动的幅度就越大,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强烈。

        邢之身子弱,用后穴伺候她高潮一次都有些勉强,他本身性格就自卑,又总爱胡思乱想,好几次都哭着说自己没用,伺候不好她,蒋夜澜实在心疼他,等他后来给她纳侍收奴,她也就都顺从地接下了。

        蒋夜澜本来就一直生气邢之为了这两个妓子独闯青楼,对这兄弟俩也没什么好感,若不是邢之今晚求着她召唤他俩侍寝,蒋夜澜根本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邢之已经射过了,她不想让他久等,也不想当着他的面插弄其他男子,于是便更加大了力道,如同对待泄欲玩具般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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