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北咬着床单,感觉自己要被插烂了。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被捣出一圈淫靡的细沫,淫水混着处子血顺着他的两腿往下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发春的贱狗,趴在床上撅着屁眼吞吃阳根,如此粗暴的动作之下,里面每一寸肉褶都几乎要被磨平。
家主明显很急躁,连臀缝都被操得凹进去,纪小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入了几百下,家主却根本没有要高潮的迹象,他发际湿透,浑身冷汗,整个人都被操得一耸一耸的,只凭悬在头顶的一线意识才能勉强保持跪撅的姿势。
他这时才明白夫人为何要接连给家主纳侍收奴,这般凶狠又持续的肏弄可当真不是夫人一个人就可以承受的。
他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在床褥里无声落泪。直到后穴被肏得麻木,身后的家主才粗重地喘息起来。
她抬手扇打他的屁股,简短地命令道:“撅高,穴打开。”
纪小北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抬起,穴口几乎朝天撅着,他已经被操的熟烂,松软的穴无论如何也夹不紧了,更何提继续放松。
家主一脚踏上床沿借力,又凶又狠地抽插起来,最后几乎要捅穿他的肚皮,才终于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假阳具内部的导管将女子的阴精全部灌进穴里,激射的体液烫得纪小北腿根抽搐,热乎乎地灌了他一肚子。
家主在他穴里爽快地泄完后便直接抽身离开,阳具脱离穴口,发出响亮地啵的一声。纪小北用力捏了一把自己已经快没有直觉的大腿,哆嗦着和哥哥一起从床上爬下来跪着。
家主拆下假阳,抱起夫人进了浴室。乔棉推开门,带着几个下奴进来收拾床褥,只见小南小北一身鞭痕,面色苍白地蜷缩着跪在地上,纪小北身下的地板上还有一滩混着处子血的粉红色精水,乔棉看他这样子,虽然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又害怕他因为夹不住精水被家主责难,便好心蹲下偷偷替他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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