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之点头,蒋夜澜下了床,站在床边对纪小北勾了勾手指:“过来。”

        操弄了这么久,可家主还尚未潮吹,纪小北知道大概该轮到自己侍寝了,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家主身下。他按照规矩沉肩塌腰,将胸乳贴在床塌上,两腿大开,双手背到身后,用力向两侧掰开自己的臀。

        整只嫩穴都露在了外面,由于掰得太使劲,从蒋夜澜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小穴内里一圈嫣红的媚肉。

        “请家主给贱奴开苞。”

        话音未落,整个嫩穴瞬间就被阳具捅穿!

        “啊啊呜————”撕裂一般的剧痛,纪小北仰头一声惨叫,跪在床脚的纪小南也同时痛哭起来。

        那根阳具几乎有儿臂粗细,刚从夫人身体拔出就进了他的穴里,炙热的温度几乎要把穴肉烫伤。家主就着那上面夫人留下的淫水做润滑,箍着纪小北的细腰就开始狠顶。

        纪小北虽说受过调教,但为了保持处子的青涩与紧致,并没有用过如此粗长的假阳。家主只为泄欲,并不顾及他刚刚开苞,插入之后就开始猛顶,肉穴就仿佛被插进一把钝刀,没开刃的刀柄在里头左右拧动,翻搅着内壁每一寸嫩肉。

        五脏六腑被搅得天翻地覆,青涩的穴肉根本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奸弄,纪小北痛得浑身发抖,泪珠不断从脸颊划到脖颈上。

        第一次侍寝就在家主的床上痛哭流涕,若是惹家主嫌恼,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纪小北还想给自己和哥哥留一条活命,不得不强迫自己把身子放松下去。他咬牙忍着疼,开始咿咿呀呀地绵长浪叫:“骚穴吃到家主的肉棒了…啊嗯……家主肏得奴好爽!奴还想要……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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