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赤脚跟在后头，脚趾踩着厚软地毯，一路跟到整面胡桃木书架前。
书架最右侧暗格弹开。
没有绝密病例，也没有顶级期刊论文，只有一只落了浅灰的硬质牛皮纸袋。
傅时衍屈指弹开金属扣，取出一沓泛黄的A4纸，甩在红木桌案正中央。
那是四年前《医者心》最初版申报书。
封面上还用红笔写着“待修改”三个大字，边角被翻得卷起毛边。
林知夏挑眉走上前，细长手指按在纸页上：“拿旧账出来鞭尸？证明你当年眼光多挑剔？”
“翻到最后一页。”傅时衍从身后覆上来，精壮结实的前胸紧贴着女人光滑的背脊，大掌按住她细白的手背往下压。
纸页哗啦作响，直接翻到了附一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意见栏。
主刀专家署名处下方，空白的横线上没有任何官话套话，只有一道遒劲张狂的笔迹，墨色已深渗纸背：
【同意合作。——傅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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