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没有猫,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晾到发霉?”
林知夏赤着雪白双足踩在男人挺直的腿骨两侧,丝绸睡裙滑到腿根,露出两截晃眼的粉白软肉。
傅时衍睁开双眼。
男人的五指收拢,捉住女人在他黑发里胡乱拨弄的指节,扯到嘴边吮了一口,舌尖卷过她圆润的指甲盖。
“晾着你?我舍得?”
他哑声笑着,长臂穿过女人细软的腰窝,扣住那副因孕期变得格外丰腴的腰臀,滚烫的下腹顶了顶她微隆的肚皮。
“那当年是谁连着退了我四版企划案?”
林知夏轻哼,屈膝蹭过他腹肌上硬实的沟壑,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在睡裙领口起伏晃动,直白勾人:“附一院心外科大门难进得很,傅大主任坐诊时端着那张禁欲冷脸,连多看我两秒都嫌浪费时间。”
傅时衍仰起下巴,掌心在她丰挺的臀尖惩罚性地揉搓出一团软浪:“嫌你?我要是嫌你,会让你在走廊里晃了整整一个月,把整层楼的单身主治医迷得连病历都写错?”
他托着女人滑腻的双腿把人抱下软榻,拉起薄毯盖过那截招摇的雪肤,起身走向书房。
高大的身躯只套着灰色短裤,迈步间后背贲张的肌理分明,麦色长腿带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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