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日期，赫然停留在她第四次被院办拒之门外的那个周二下午。
林知夏瞳孔颤动，指甲抠进纸张边缘：“你……早就签了？”
“第四次你抱着文件夹蹲在安全通道啃冷面包，膝盖磨破了皮，裙摆沾着灰。”
傅时衍低头衔住她的耳垂，胡茬扎蹭着娇嫩的颈项，嗓音低沉发闷：“我回办公室就签了字，放进公文包，打算等你第五次堵我的时候，当面交给你。”
他把女人转过来，让她坐在桌沿。
修长双腿被迫敞开，挂在男人精壮的窄腰两侧。
傅时衍倾身逼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可那天下午你没来。我打听到你高烧昏迷送了急诊，等我半夜赶过去，病房里空无一人。隔天一早回到家，雪球就缩在玄关，看我的眼神……全是你的娇横与算计。”
林知夏喉咙发紧。
原来那场匪夷所思的灵魂互换，根本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通关钥匙。
在她满脑子权衡利弊、绞尽脑汁想要借势上位的日子里，这个男人早已把退路和底牌全数奉上，在原地等了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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