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嘉琮说完才红,“包皮盖不住。他一绕就更立。”

        “那就把下一张表填直。歪一次,他吸一次。”

        第二个人是两个男生,要社团时间表。嘉琮把表递出去,笔还夹在指间。递到一半,吮又来了。这一次比第一次长,舌面压着阴蒂吸,吸到她穴口跟着收缩,吐出一点水,水沾上他的下巴。她点头。点得太快。男生以为她在催,连忙接过表。

        溢曈把另一份时间表按在她手背上,对男生说:“背面有二维码。她今天嗓子不舒服,问我。”男生扫码的空档,她贴着嘉琮耳朵,轻声把镜头里的事说完:“又吸住了。松开的时候那一粒在跳。宝宝,笑得太假了。再假一点也行,只要不出声。”

        “二。”嘉琮用气音报。

        松开之后的空更难忍。舌尖不马上回来,只在包皮边缘吹气似的停留,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露出来的肉上。她想夹腿把那点热藏住。膝弯被扣着,夹不成。笔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墨点掉在裙摆上,深色的一点,像证据。

        空档比她想的短。舌尖专门找包皮刚退开的那一圈边缘,用齿面极轻地衔住薄皮,不咬,只固定住,再让舌尖去扫露出来的尖。衔一下,扫两下,放。放的时候包皮弹回来一半,他又舔开。嘉琮的笔在纸上戳出第二个点。她能感觉到阴蒂跳得比心跳快,跳一下,穴口就空一下,水跟着被挤出来,热的,立刻被他嘴唇抿掉。

        “报感觉。”溢曈说。

        “麻。尖在跳。水被吃掉了。”她说完才觉得这句话不该在招新广场上存在。前面已经有人影。她把膝打得更开,免得再被扣着提醒。

        第三位是女生,认识嘉琮,隔着桌子喊她名字,问中午还去不去食堂。

        这个不能只点头。

        嘉琮抬头,笑,说去。说“去”的时候舌头从下往上快速弹那一粒,弹三下,停。她后半个字轻了。女生没听清,又问一遍。溢曈侧身挡住半张桌,表情仍是帮闺蜜说话的样子:“她去。你先拿传单,位置我们待会发群里。”女生低头抽传单,溢曈亲了亲嘉琮颈侧,手在衣料外按了按乳尖,按得很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