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改成快吸慢放。吸的时候阴蒂被整个拉进湿热里,包皮退到不能再退,根部又酸又麻。放的时候只留舌尖抵着顶端,不扫,就逼那一粒自己跳。嘉琮眼眶热。她没有哭出声。笔尖在签到纸上写出一个歪掉的“段”。
“三。”她自己报,怕被问,“吸了。放了。还露着。”
“水呢。”昀畅问。
“流到他嘴上了。”
“给谁看。”
“给妈妈看。”
溢曈把手机角度拨正。屏幕里是分开的腿根、被舔开的包皮、立着的那一粒、舌尖刚刚离开时拉出的短丝。她看着,脸仍正经,对下一位已经走近的人抬了抬下巴:“咨询填这张。她负责勾已读,我负责答。”
那人站得很近,问考勤码在哪。嘉琮必须低头在表上勾。勾的时候昀畅把舌面整个贴上来,不再只扫尖。他用舌苔慢磨露出的阴蒂,磨一圈,吸一下,再松开,让包皮几乎盖回去,又立刻舔开。重复。她的勾变成一个黑团。手指把纸掐皱。
穴口空虚得发胀。他不进。舌头只守着那一粒,偶尔向下舔过尿口,把那里也舔得发麻,再回到阴蒂上。每回到那一粒,她膝就抖。抖完仍得把笔拿稳。
“不准并。”溢曈在她耳边说,像在提醒一项普通流程,“人还看着你的手。手别停。”
她的手没停。停的是呼吸。吸得太密的时候,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水多到他每松开一次就有声,声被桌布挡住,只剩她自己听见。她把那声也挡住。外面只剩笔尖刮纸。纸上的勾已经看不出形状。溢曈伸手把那一格涂平,重新画了一个干净的勾,对站在对面的人说:“她手抖,我帮她改。码在第二列。”
人走后她没有马上坐正。唇在嘉琮耳后停了一停,掌心再次探进衬衫,两指夹住乳尖,不拧,只摩到那一点更硬,才收回来。桌下的舌头像是知道上面在碰哪里,吸得更短、更密。嘉琮眼前白了一瞬。没有喷。只是穴口张开,吐出一股更热的水,全被他接住。她还得把下一支笔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