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的时候舌头从缝底舔到顶,在包皮边缘停住。包皮还罩着那一粒,肿,敏,被拍过以后只要风过都会跳。舌尖抵住那层薄皮,左右拨。拨一次,皮就退一寸。再拨,那一粒完全露出来,凉,立刻被热的舌面压住。
她笔尖歪了。
字写成一条斜线。同学已经到了桌前,问心理社的摊位还收不收人。嘉琮点头。点头时舌尖只扫那一粒,快,轻,专扫侧面。扫一下,小腹就抽一下。她把点头做成回答,喉咙里那个音没放出来。
溢曈把报名表推过去,酒窝还在:“收。她帮你勾。你填姓名就行。”等人低头写字,她才偏过来,气音贴着耳廓,“包皮退开了。那一粒立着。妈妈看见你笔歪了。”
同学一笔一划写名字。嘉琮只能把表按住,免得滑。桌下忽然吸住了。
吮得很短。舌尖把露出的阴蒂裹进嘴里,吸一下,阴蒂被拉离包皮,酸从那一点炸到膝弯。然后松开。风一灌,湿的那一粒更空,更要人碰。她脚背绷直,又松开。表角被她拇指掐出一道痕。
“一。”昀畅在下面说。
“一。”她跟着报,声音压得很低,“吸了。又松开了。”
同学抬头,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溢曈已经笑着接上:“太阳大。你填完放到盒子里。心理社在喷泉对面,蓝桌布那张。”她说完,唇碰了碰嘉琮的耳廓,只一下,又落到颈后。掌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揉两圈,就抽回来,若无其事地理了理领口。
同学走了。
舌头没有停。这一回他先用舌尖把包皮再次拨开,确认那一粒还露在外面,才沿着根部绕。绕得很慢。每绕一圈,包皮就想盖回来,被他舔开。嘉琮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水沿着缝往下,被他嘴唇接住,又抹回阴唇上。黏。热。椅面那一小块重新湿了。
“还露着吗。”溢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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