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吴用在後头调动的,绝不仅仅是两个打擂的好汉,而是暗中命穆弘、鲁智深、武松、九纹龙史进等八路大将,带领精锐步骑数千人,分批乔装潜伏在泰安州四周的要道与山林之间!
五天之後,震天的捷报与成车成车的战利品,便如同一场狂风骤雨,浩浩荡荡地砸回了梁山金沙滩码头!
黄耗子怀里塞满了从泰安州顺回来的铜香炉和半袋子干香菇,坐在大库门前的石阶上,两只老鼠眼放着绿光,手舞足蹈地跟马大脖子吹嘘着泰安州传回来的大乱斗:
“打赢了!燕青小哥当真神了!在那东岳庙三丈高的大木擂台上,任原那两百多斤的大块头,生生教燕青使了一记‘鹁鸽旋’,像摔死狗一样倒栽葱从半空中扔了下来,砸在台底下半死不活!”
马大脖子两只牛眼瞪得溜圆:“那李逵呢?李逵没惹事?”
“李逵不惹事就不是李逵了!”黄耗子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燕青刚把任原扔下台,李逵在台底下便发了疯!跳上台去一脚踏碎了任原的胸膛,拔出板斧在大庙里见人就砍!泰安州知府派了几百个官兵弓手来围捕,咱们埋伏在城外的八路大将杀进城来,里应外合,把那东岳庙的大殿全给点着了火!庙会上的几十万贯香火钱、几千家香客商铺,全教咱们的人马抢了个乾乾净净!”
黄耗子从怀里摸出一只从神像上砸下来的小金耳环,在衣服上蹭了蹭,得意洋洋地狞笑:
“连泰安知府都吓得钻进桌子底下不敢出来!这一趟不仅把任原那厮打成了肉泥,还把大宋朝最大的东岳庙会给砸了个稀巴烂,当真是威风八面!”
“半只耳”油皮儿拄着铁柺从内库挪出来,半拉烂耳朵直抽抽,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接茬:
“威风?黄耗子,你光看着抢银子快活!官府年年办这东岳庙会,收的是百姓的香火钱,保的是地方的安宁;咱们这一把火烧过去,踩死的香客、被乱刀砍死的小商贩不知有多少!官府的脸面教咱们当鞋底子踩,那些原本安分过节的百姓,全成了刀底下的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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