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白布、还有那只带着银戒的手,彻底消失在了苏彤的世界里。
她终究没能见到母亲最後一面。
连一句最後的告别都没有。
连摸一摸母亲余温的资格都被这残酷的命运剥夺得一乾二净。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
雨水顺着车窗玻璃滚滚流下,将外面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一小时过去了。
两小时过去了。
三小时过去了。
裴洲就这麽静静地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他忍着手臂上伤口的剧痛,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化为一道屏障,挡在她的侧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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