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乾涸发红。
却硬是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
她只能将双手死死扣在漆黑的车窗玻璃上。
十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发青,在玻璃上记录下一道道微弱的指印。
隔着暴雨。
隔着生死。
隔着洗不清的罪恶与血腥。
她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覆盖着白布的金属病床,在护工冷漠的推动下,一点一点地滑入了电梯。
叮——
电梯门在惨白的光线中缓缓合拢。
最後那一缝微光被漆黑吞噬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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