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整整三个小时里,苏彤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早已空无一人的急诊室玻璃门。
瞳孔里没有焦距。
只有一片极端冰冷、乾涸的漆黑。
一滴眼泪都没有。
昨晚在狭窄套房里,她为裴洲流下了这辈子最後的温柔与泪水。
而此刻,当世上唯一的血脉亲情被残酷斩断,她的心脏已经彻底凝结成了钢铁与冰块。
当凌晨四点的微光划破夜空,天边泛起一股压抑的铅灰色时——
苏彤终於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身血气与枪火味的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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