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室很小。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

        宁如将白玥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膝行靠近,单膝跪在他腰侧的位置,犹豫了一瞬,伸手覆上白玥的后背。手掌落下的瞬间,白玥轻轻颤了一下。那只手太烫了,戚子涧的雷灵力至yAn至烈,T温本就b常人高,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烫?”戚子涧哑着嗓子问。

        “……刚刚好。”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拿开。”

        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覆在白玥后背上,雷灵力不收不放,只是借T温本身的热度,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

        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月光下那具身T瘦得有些过分了,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Y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sE的痕迹。但他仍然是好看的。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是一种骨相清绝、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

        宁如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垂。

        “开始了。”

        这一轮的渡yAn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漫长。宁如进入时,白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太敏感了。身T在被玄Y之气反噬的状态下,每一寸皮肤都b平时敏感数倍。宁如只是缓缓推入,他就已经绷紧了腰腹,小腹上的肌r0U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x1急促地起伏。

        “疼?”宁如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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