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继续,别停。”

        宁如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动作。每一下都很深,很有力,将纯yAn灵力渡进丹田深处。风灵力裹挟着yAn气,以双修之术导入白玥经脉,像春雨浇灌g裂的河床,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去。

        白玥咬手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被咬出了一排深红sE的齿痕。

        宁如伸手将他那只手掰开,十指扣进他指缝里,将他的手按在毛皮垫上,失去手背的阻挡后,那些压抑的低Y便关不住了。从喉咙最深处发出被慢慢顶出来的、尾音发颤的细碎呜咽。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跪着,手掌始终贴在他后背上。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柱两侧的肌r0U在自己的掌心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有时会突然弓起腰,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的地方,整个人会猛地颤一下,然后迅速软下来,呼x1变得又碎又急。

        他没有看白玥的脸。他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那只覆在白玥后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雷灵力在掌心不自觉地跳动,但每一次快要溢出皮肤时,他都会y生生压回去。不能伤到他。绝对不能。

        宁如的速度渐渐加快。藤室里只剩下三种声音,白玥压抑到极致的低Y、两人JiAoHe处细微的水声、和戚子涧自己x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白玥的T温在下降,玄Y反噬被压制住之后,身T再由从燥热转为温润。他不再发抖了,呼x1也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只有偶尔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叹息。

        宁如渡完最后一轮yAn力,退出来的时候,白玥轻轻哼了一声。身T被填满了太久,骤然空虚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宁如用衣袍擦掉他腿间的Sh痕,抬头看向戚子涧。

        “到你了。他的丹田还没完全平复,需要再补一轮。不要太猛,他的经脉现在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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