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闭着眼,没有说话。额头抵在宁如膝上,呼x1又浅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宁如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薄薄的内袍都能m0到脊骨两侧肌r0U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这是身T在极度渴求时的本能反应。

        戚子涧从角落里站起来。他今晚没有擦刀,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玥从傍晚开始一点点烧起来,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看着宁如探过灵力之后脸sE一次b一次沉。

        现在宁如说了一个人不够,他只问了一句话:“加我。怎么做。”

        宁如抬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同时渡yAn,灵力不能冲突。你的雷灵力至yAn至烈,不能直接灌入丹田,会炸了他的经脉。”

        他顿了一下,“只能从旁辅助。用T外的yAn气温着他的经脉,等我渡完一轮你再接上。中间不能断。”

        戚子涧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那就来。”

        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白玥半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嘴唇动了动。“……这次会很久吗。”

        “会。你忍一下。”宁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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