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瓷瓶收进了自己的包袱里,伸手能m0到的地方。他会收着那个瓷瓶。不是因为原谅了戚子涧,是因为他需要记住——有人为了让他活下去,把自己的骄傲全部碾碎了。

        他把碎片磨成的粉留给了白玥,不是为了求原谅,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自己做过什么。

        白玥懂,所以他收了。

        宁如看见了。

        他正在往包袱里叠白玥的换洗里衣,手没停,目光在瓷瓶上停了一瞬就收回去。

        没问。

        白玥把包袱系好,背在身上,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

        住了四天的房间,床头的烛台,窗下的药罐,盆架上的棉布,被褥上还没洗掉的那一小块颜sE略深的痕迹。那是他的TYe混合着宁如的风灵力洇出来的,怎么擦都留了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他把目光从那块印子上移开,推门出去了。

        出院子的时候,沈易之站在药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没喝完的茶。他没说“慢走”,没说“保重”,只朝白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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