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别吃太多,”他说,“寒毒怕甜。”

        白玥脚步停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易之喝了一口茶。

        “第一天。”

        白玥没有回头。他走到院门口,出了门槛。路过山门的时候,他停了。

        石墩上有一道刀痕。不是刻上去的,是磨出来的。戚子涧坐了四天四夜,把长刀横在膝上,刀鞘的尾端抵着石墩表面,每一次呼x1的起伏都在石头上蹭一下,四天蹭出了一道浅槽。刀已经不在了,痕迹还在。那道槽不长,两指宽,一指节深,边缘是光滑的,被磨掉了石头的粗粝感。

        白玥在石墩前站了三息。

        宁如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站住了。那道刀痕他也看见了。他没有催,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

        两步的距离,白玥伸手够不到,但转身就能撞进怀里。

        三息之后,白玥转过身,走向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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