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不透。

        但寒赋明白,如今已然不一样了。

        若说从前,仇红一句话还能割得皇帝心肺乱颤。从前他要顶起周身所有的力气,才能去与之对抗,从而保持一个皇帝应有的姿态。

        但现如今——

        寒赋抬头看去,皇帝眼白里绷出红sE血丝,眸中了无情绪,全然没有一分一毫的破碎之感。

        “你认为朕有错。”皇帝的目光定在仇红的脖颈,“朕却以为,朕没错。”

        “若不罚裴照川,是不是这天底下的人都能效仿其中,算计朕,算计朝廷,若他们都不能为自己的过错负责,那谈何公平,谈何章法?若今日只是因为受害的是朕的儿子,朕便要忍气吞声,不加以惩戒,那岂不是这世上乱臣贼子都毫无敬畏之心,一个二个争着抢着都要来冒犯天家?”

        “仇红。你关心则乱啊。”他缓缓地坐位圈椅之中,“所以一叶障目,甚至不惜诟病朕,以满足私心。”

        “但你方才有一句说对了。h琮鼠辈该罚,裴照川该罚。”

        “...你也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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