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地吐出这四个音。
“依寒相看呢。”
话音轻飘飘的,寒赋凝了那跪在地上的一双影子一眼,拱手只道:“陛下圣裁。”
“裴照川,既有心肃清万夜营,一月后便启程归返云疆,主将之位暂保,但剥夺其决策之权,再命其驻守绥云关一年,期间不得入关,不得返京。”皇帝摁了摁眉心,“至于仇红,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夺俸三月,待裴照川离京之日,当庭廷杖二十,以示惩戒。”
***
皇g0ng之中静默的冬夜,一场寒消磨了富贵城中所有的人烟,g0ng人提灯行过,晃出一道一道金sE的虚像。
裴照川行走其中,一路走得艰难。
“裴照川。”
仇红在后头追,雪已停了,风却仍惨烈作响,衣襟被吹进无数的寒意,b得她双肩发颤。
从延英殿出来,裴照川便将她甩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她还未来得及同他讲些什么,他便错开她的身侧,走得毫无留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