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风雪更大了,像是要压Si人,皇帝垂眸,松了口,“你便去带他进来吧。”
吴守忠眉开眼笑,当即磕了几个头,“奴才这便去请......”
不消片刻,裴照川入殿内,路过仇红时,视线未有一分的偏移。
那一身的风雪气极重,他在熏炉前暖了暖身子,才步入殿内。
寒赋目不斜视,只在裴照川靠近的时候不动声sE地侧了侧身子。
“微臣叩见陛下,谢陛下恩典。”
裴照川领了命伺候笔墨,便真就撩起袖袍,侍立于一旁,认认真真地研墨。
皇帝坐在那紫檀椅上,正翻着几道折子,听见他磨墨的响动,仍没变脸sE。
只是道:“跪了这么久,你的头脑可清醒了?”
闻言,裴照川停了手中的动作,撩袍下跪,“...陛下英明,臣已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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