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忠沉声,“依奴才看,陛下也有要放人的心思了,只待一个台阶罢了,您且放心,奴才这便去做。”
吴守忠躬身往里头去了,为皇帝看茶。
手头的茶托失手而翻,茶水一出,滚水燎泡,吴守忠的手背立马起了一片鲜红的痕。
却顾不得手上的的伤,急急地撩袍下跪,“奴才罪该万Si。”
“行了。”皇帝仰头,下颚淡淡的泛出青sE,“这茶滚烫,换个人伺候吧,去治治你的手。”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一走,换谁来伺候陛下的笔墨呢?奴才不放心啊。”
吴守忠跪在地上,“...依奴才看,这裴小将军跪也跪了,倒不如......”
“伺候笔墨。”皇帝冷然一笑,“亏你想得出。裴将军那一双手,如何能大材小用?”
“陛下这话可说得不对。”吴守忠把身子伏得更低,“战事于外要紧,政务于内要紧,那都是顶天的大事,怎么能叫大材小用呢......”
皇帝捏了捏眉心,借着窗向外瞧去,“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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