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颤抖地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眼,“只是臣的nV儿...臣的nV儿,她养在深闺,是个再本分不过的妇人,她与此事绝无关系,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皇帝长吐出一口浊气,“朕若再明察,今日你还能跪在朕的面前,替你的nV儿喊冤?冯括,问心无愧这四个字,你是真的毫无敬畏啊。”
“陛下!臣有敬畏之心,对于陛下,对于朝廷,臣为官三十余年,鞠躬尽瘁,臣问心无愧。杨骏之过,臣只恨自己老来昏聩无所察觉,陛下怪罪,臣当仁不让,陛下要臣Si,臣亦无怨言。只是...臣就这么一个nV儿,臣愿以命换命,还请陛下开恩,饶她一命......”
语毕,长跪不起。
皇帝瞧着他颤抖的双肩,眸中却毫无一丝动容。
“你有何脸面,向朕讨这一条命?”
冯括心头一寒。
“朕不欠你,江山不欠你,百姓不欠你。”
“你以为,你有何资格,向朕讨这一条命?”
话音如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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