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慢慢攒紧了拳头,“事到临头,你竟还敢以旧情要挟朕?你这是作践自己,还是作践朕?当真可恨。”
“寒相。”皇帝目光Y鸷,“接朕的旨意。前剑南东川节度使杨骏,贪W,上行下效,联其耳目重伤晋王,今被查实,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处以极刑,琢赐连坐家族。刑部尚书冯括,于公看管不力,于私徇情枉,行刑于午门前,以儆效尤。”
至此,挫骨扬灰,尘埃落定。
“你若是有恨。”皇帝最后看了地上那个长跪不起的人一眼,“朕百年之后,h泉之下,再来向朕讨债。”
“陛下,天家待臣不薄。”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冯括缓缓抬眼,布满血丝的眼底却渗着穷途末路的绝望。
“此生所憾,来世再报。”
话音刚落,被一前一后两名羽林郎押解,拖下殿阶。
殿中无一人敢言。
“裴照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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