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门阀世家懂得适可而止,始终顾忌着皇帝最后划给他们的那道底线。可惜这几年皇帝称病远政,又给了他们蠢蠢yu动的机会,一些活得飘摇的人就此卷土重来。

        制衡之道,再度被打破。

        “这就是朕的臣子。”皇帝陡然拔高了声线,“这就是江山的肱骨。”

        “整日算计着如何压榨他的百姓,如何诓骗他的皇帝,如何掏g这江山的最后一滴血。”

        这话是残忍的。

        既伤了皇帝,也伤了这一众跪着的官吏。

        “冯括,这就是你的好nV婿啊。”皇帝回过身来,“如果不是他,朕如今还被蒙蔽在鼓。”

        皇帝垂下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冯括乱了鬓发,花白的前额颤颤巍巍,喉中几yu吞咽又生生作梗。

        这是陪了他三十余年的老臣啊。

        他心头一痛,哑然,x腔中的愤竟不知往何处泄。

        冯括老泪纵横,声若游丝,“杨骏Si不足惜,臣Si不足惜...伤了晋王,又害得秋安夫人缠绵病榻,臣就是Si一万次都绝不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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